傅芷惜嘴角僵硬,笑容逐渐消失,她猜出傅老爷子知道些什么,不然说话也不会带隐喻,这是在给她提醒,如果她还帮傅禹寒瞒着,就怕连自己也会遭殃,所以现在她应该做的是…

        “这都是禹寒哥哥威胁我的,爷爷,我也是被逼无奈。”

        傅芷惜脸色惨白故作委屈,傅琅雄迟早会知道但没想到会这么早。

        “我问的是你会怎么处置那只刚起飞的鸟,怎么扯到傅禹寒身上去?”

        低沉平静从手机传出,傅芷惜背后汗水直流,提心吊胆,甚至连脸色都不似刚才那样从容,反是说一个字都需斟酌思考。

        越是平静,她就越怕。

        傅琅雄的手段她见识过,对外人狠可对自己人更狠,她就是活在傅琅雄的阴影下长大的。

        “如果是我…会,会把那只鸟的羽翼折断让它再也飞不起来。”

        对方说完后没再回话而是静静等着傅芷惜回答,傅芷惜怯怯说。

        久久,电话那头才有了笑声:“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孙女,做的非常对,这样就能让那只雏鸟长个教训,让它知道自己不过是只嗷嗷待哺的小鸟儿,等着乌鸦给它喂食才能活,惹得乌鸦不快,下场就会是你说的那样。”

        傅琅雄满意笑着,傅芷惜额头汗水顺着轮廓滑落,提心吊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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