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惜舔着唇角眼神闪躲,转身往楼上去。
叶凌看了眼傅禹寒,傅禹寒眼神凌厉。
“你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了?”
“对于一个屡犯的人这样不算过分,而且,别相信她。”
傅禹寒低头,一脸认真说。
相信谁都好,不能相信傅芷惜说的话。
她说的没做过不一定是真的,但她说的做过那就是真做过。
“恩,我知道了,不过她心情很不好。”
叶凌说着,还是有点担心。
看惯了一个人活泼的样子突然间变得愁眉苦脸甚至连情绪也不对,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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