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谊真可怕。
那些人心里冒出这想法,对联谊有了点阴影,最后没办法只能找个借口开溜。
林景雪跟她朋友也插不进话,见那几个男的离开她们也找借口离开,继续下一场联谊,将这地方腾出来给他们。
在那几个人离开后傅禹寒才从小木椅上挪到旁边的沙发。
柳诗瑶也想找个借口离开,她不怕撞见傅禹寒跟叶凌可怕傅芷惜会说些什么。
还没开口,就听得傅芷惜张嘴:“诗瑶姐姐,你跟池诀哥有没有亲过?”
柳诗瑶脸色煞白,握着包包的手一抖,双目看着傅芷惜。
“我跟池诀是同学是朋友,你在说什么亲过,我们连交往都没。”
柳诗瑶干笑两声,目光瞥向傅禹寒,提心吊胆,额头汗不禁滴落。
“咦,可我看我哥写的日记上面说过…”
傅芷惜故意拖长音调,柳诗瑶双目紧盯傅芷惜,害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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