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要是没做过,怎么怕现在别人提起呢,柳诗瑶是心虚了。
“你怎么知道他日记写的什么?”
傅禹寒冷声问。
“一放假池诀哥回法国接受辅导,走时落下了几本日记,不过都被爷爷锁起来了。”
傅芷惜耸肩说着,她也就看了几页而已,看的不多,但跟傅池诀通电话时能大致诈出来一点点信息。
提到傅琅雄,傅禹寒脸如寒霜。
傅芷惜察觉到傅禹寒脸色不对便没多说下去,这对爷孙有许多恩怨跟隔阂,她管不了。
“我想起还有点事得先走了,抱歉。”
柳诗瑶拿起包包有些匆忙,她不想再继续说这话题下去,说太多,捅的就会越多。
傅芷惜挥手很是亲昵说:“诗瑶姐姐再见。”
这一声姐姐喊得很甜,但在柳诗瑶听来有些恐惧,甚至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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