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手拂过刘海,人清醒几分。

        舔了舔干裂的唇角,冷笑。

        “郑茉莉,你是打算赶尽杀绝?”

        她爸才刚去世郑茉莉便带着律师宣读遗嘱,现在人还没下葬,连她最后的容身之处都要夺走,郑茉莉可比她想象中的狠。

        叶鹤雄在世时郑茉莉是一口一个小凌对她可比自己的儿子还关心,叶鹤雄一倒,她是原形毕露了。

        这别墅是她大学毕业时叶鹤雄送给她的,当时出了点事所以迟迟没将房产转到她名下,时间一久她跟叶鹤雄都忘了这事,谁都没想会有今天这局面。

        “收留你那叫情分不收留那叫本分,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二十几年不知占了我家多少便宜呢,现在我只是收回自家东西,哪叫赶尽杀绝呢?”≈1;≈1t;/i>

        郑茉莉干笑两声解释,嘲讽说。

        这话戳中叶凌的痛处,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在提醒着她是个野种一样。

        不管遇见什么大风大浪她都没怕过,可这一刻她害怕了。

        就像做着一场幸福的梦,醒来后现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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