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王姨很早就在我家当保姆了，大概有十几年了。”
程博然咳咳两声打断王秀仪，王秀仪嘴上笑容有些僵。
“十几年，真的很久，难怪我觉得你们相处不像保姆跟少爷反而像家人一样。”
柳诗瑶脸上挂着笑容说却观察着程博然跟王秀仪的脸色，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说一个谎那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一旦起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是啊，我跟王姨就跟家人一样。”
程博然点头，瞥向王秀仪，心里有些郁闷。
她这张嘴永远都不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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