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跟个等吃的小孩一样坐在饭桌前，跟前摆着笔记本，看着傅禹寒拷贝的视屏。
嘴咬着指甲，来回看了好几十遍。
问题出现在那个清洁工跟程博然后面接的电话上，这到底会是谁？
“你有什么眉目吗？”
叶凌抬头，看着从厨房内出来的傅禹寒。
围着蓝色围裙手上端着菜，放在饭桌上。
这些都是他为叶凌量身定做能治贫血的菜，而且特意剔除叶凌不喜欢吃的东西，尽量选她爱吃的。
“没有，既然对方已经现我们在查，那只能停止。”
“现在只是给个小小的警告，要是再查下去可能会生命案。”
傅禹寒拿起筷子夹着菜，叶凌把笔记本推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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