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怎么没把你摔残废?坐下。”
傅禹寒的脸色又冷了几分,生气说。
他有时候真想掰开叶凌的脑子看看她在想什么东西,二楼那种地方跳下来死是死不了但容易成残废。
“情况紧急,不这样做肯定会被叶枕现。”
叶凌耸肩毫无办法说,她选择从二楼跳下来已经是细想之后最好的选择。
要是被叶枕现,直告她一个私闯名宅都有可能。
比起被现,她宁愿冒险赌一赌。
这不正巧草坪的杂草长起,草坪软,所以只破了层皮而已。
“疼,轻点轻点。”
傅禹寒粗暴替叶凌上药,叶凌直嚷嚷着。
“从二楼跳下来时怎么没想到疼?把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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