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忘了你性子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白梅舔了舔嘴角点头,她忽略了叶凌的性子。
她就像一条疯狗,要是认定一个人,能咬着那个人好几年不放,就像她对傅禹寒一样。
能咬着他追了五六年,就为了一个…
为了一个不相干之人的死因。
说白只是叶凌单方面喜欢傅池诀,两人也只是朋友,叶凌为了傅池诀追着傅禹寒咬了五年,这样的毅力连她都佩服。
她时常在想可能是她幸运,在叶凌没追上她时她辍学了,不然也会像傅禹寒那样被追着咬。
“还是学姐了解我。”
“完美!”
摄影师拍着大腿,啪嗒一声,激动不已。
“今天叶凌在,导演你得矜持点,不然把人吓跑,下次邀请不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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