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龙宫的龙王并不是父王,那父王会在哪里呢?会不会有危险?”

        “龙宫里的那个人又是谁?他为什么要假扮父王?”

        “还……还杀了龙母……”敖泠鸢一脸严肃的思索着。

        “还是那句话,你信我吗?”陈一凡看着敖泠鸢,又对她问了同样的问题。

        敖泠鸢抬头看着陈一凡:“信!我当然信你!”

        “这种信任,像是没来由的,越与你相处,就越感觉熟悉,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我大概,像相信自己一样信任你。”敖泠鸢低头,略有些自嘲的笑道。

        这种亲切和熟悉,不像是对一个认识了不到一年的人所能拥有的。

        每当这种感觉涌起,她都不由自主会纠结,自己是不是太随便了。

        说到底,陈一凡与她既没有血脉亲缘,也认识不到一年,不是多年相处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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