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作为一个老资格的文人,他在外面也没少发表过男女平等的呼吁和演讲,但可笑的是,他自己家里,却正好与自己所呼吁的相反。

        当然,这些也不关陈一凡的事,跟着米家兄弟俩来到米明威的房间,只见米文生以及米家其他一些叔叔婶婶姑姑阿姨之类的亲戚都在这里哭成了一片。

        “晚了!已经晚了!人都死了,你让把尸体留着,真的还救得回来吗?”米文生一见人来,上前颤颤巍巍抓住陈一凡的胳膊哭嚎道。

        “能救!”陈一凡淡定回答,却是垂眸,看着因为躬身而略矮于自己的米文生道:“不过,你孙子之所以会这样,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儿吗?”

        听到他这话,米文生顿时震惊,松开了陈一凡的胳膊,惊诧的看着他,连哭也忘了哭了。

        “看来你果然知道。”陈一凡笑道。

        “我本不想帮你这种人,但这次是他做错了,报应自有报应,不该落在这小孩儿身上,他还有些用。”

        虽然他缺钱,但这也是有底线的,否则岂非人人有钱则可买命?

        他是陈一凡,也是酆都大帝。

        人间不平事、牵扯不清之事,太多了,算不清谁欠谁多少,谁差谁多少,非是怨气冲天,死后自有清算。

        米文生瞪着陈一凡,听着他这些莫名、似是而非的话,似有所思,又似有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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