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的陈一凡气势没有方才那样森冷,却也与之前的憨厚差之甚远。

        收起剑,陈一凡微微抬眸,看了站在自己面前,垂着头有些局促不安的敖泠鸢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明寓意的神色,仿佛自然而然,抓起敖泠鸢因不安而扭动五指耍着小动作的手,笑道:“你怎么帮我?”

        “用法术就可以了。”敖泠鸢轻声回答道。

        说罢,抽出手,一抬手,手中出现一卷绷带,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往那绷带上一指,绷带上出现一些血迹般的鲜红,甚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儿。

        “你怎么会这么多这些旁门法术?”陈一凡看得一脸惊叹,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敖泠鸢问道。

        对他来说,法术是用打架的,用来收鬼降妖的,像是这些小法术,他不会,也不知何处去学。

        “你以为几百岁才到青春期的龙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敖泠鸢淡淡道,让陈一凡坐在床沿,自己弯腰为陈一凡包扎不存在的伤口。

        陈一凡这边的“伤口”才刚刚包扎好,外面的院子就已然来了人。

        温夙,那个鬼童。

        昨晚离开之后,一番考虑,他决定来找陈一凡商量件事儿。

        刚进院子,就看到一具尸体和阴阳颠倒的陶家两兄妹,倒也让温夙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此时的陶逸然穿着男装,否则他还不那么容易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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