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你说的朋友吗?”

        “你又知道些什么?不说了!”陶逸然猛然睁眼,瞪了任真天一眼。

        那发怒的气势,就如同他的父亲,一个久居上位的掌权者,而不是一个爱好女装的阴柔公子。

        陈一凡确实是救了他一命的,嘴里一毛钱也不肯退让,却还是在他窘迫的时候借钱给他住酒店。

        虽然,那些钱,都是他自个儿付的订金……

        “喂!笑笑!你这是去接女朋友,又不是去奔丧,朋友重要还是女朋友重要呢!”任真天也顺从的转开了话题,对陶逸然笑笑道。

        他们确实是酒肉朋友,可以一起吃喝玩乐,可以一起与对立阵营的公子哥儿对赌打架,却无法对对方的痛苦感同身受。

        “说是女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对我们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逸然摆摆手轻嗤一声道。

        “这唐小姐,是哪家的唐小姐啊?以前又没听你说过。”任真天好奇打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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