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赶走这烦人的声音,想要呵斥那人,让他不要说话!

        但做不到,那声音既像是从地狱中传来,也像是从自己脑海中传来。

        不管是先前随大众鄙夷着陈一凡的商人、富翁、达官显贵,还是抱着艺术的视角,前来观看的画家、学者,此时都已经忘记初心,完全被带入陈一凡的画中。

        只有敖泠鸢,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看什么画,而是看着作画的人。

        此时的陈一凡十分专注,或许他总是这样,既然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不管这件事对他来说简单还是困难,他都会全力以赴的去做。

        敖泠鸢看得有些出神儿,心中竟升腾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坐在地上的,不是一界之主的帝王,不是自己的未婚夫,只是一个沉迷技艺、疯狂的画家。

        心中忽然的悸动,让敖泠鸢猛然精心,慌忙收回目光。

        心情却是复杂,她不能爱上其他的人,否则会更加痛苦吧?

        冒出这种想法,又更是让她摇头不已,觉得荒谬。

        没有其他人,帝王是他,画家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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