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老校长叹了口气,语气还算平静的问道。
“这……”陈一凡迟疑起来,算起军训那一个月,他还真算不清自己逃学几天了,上了几天学还比较好算。
因此,陈一凡忙向老校长解释:“校长,我功课一点儿都没落下!我已经学完高一的所有课程了!”
老校长瞥了他一眼,不信。
“你知道明天月考吗?”
“我知道!”陈一凡乖宝宝似的点头,似乎这是他除学业进度外,唯一能向老校长肯定回答的东西。
“你来!我考考你!”老校长终归是没有发火,对陈一凡招了招手,转身负手往老旧的教学楼走去。
校长办公室在教学楼上层,也已经老旧不堪了,红漆木的门框有些脱离,木门上布满岁月的痕迹。
门上被很多顽皮的学生,刻满了诅咒的话语。
老校长视若无物,推门走了进去,陈一凡发现这老头子淡薄的身影有些佝偻。
在他眼中,这样的凡人,在这样年迈的阶段,简直如同陶瓷般脆弱得十分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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