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手举起手里的酒杯,与英格尔碰了个杯。

        场面和谐,当然,只是在陈一凡看来。

        其他几个画家见状,连忙找借口离开了。

        他们只是一些画家,算是文人,不是陈一凡在华夏修行界中遇到的那些修行者,对于争端,比较委婉。

        他们可以在背后说陈一凡的坏话,和嫉妒愤懑之言,但很少能当面叫嚣挑衅的,除非是其中少有的爆脾气和被气急了的。

        见他们离开,陈一凡撇撇嘴,觉得有些无趣。

        这场晚宴,在陈一凡的百无聊赖,和敖泠鸢的吃吃喝喝下,结束了。

        陈一凡三人在主办方安排的大酒店住了一宿,第二天就是正式的画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一凡昨天得罪了人,他的画被安排在展厅的一个角落。

        陈一凡没有介意,因为……当他慢悠悠来到自己的画面前时,这里已经被众多参观者围满了,到处是一声声的惊呼“god!”

        看到画作的第一眼,参观者一声惊呼,甚至是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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