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就让他再逍遥一晚上,明天再去找他。”陈一凡喃喃道。
随即,直接离开。
陈一凡离开会场,在马路边站了片刻,等到了后离场的温夙。
“庄主莫不是为上次的事来讨说法的?”温夙顿住脚步,对陈一凡问道。
上次,他差点儿就盗走兖州鼎了。
“上次?什么事?”陈一凡却是不明所以,问道。
兖州鼎的事,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最终这兖州鼎还是为他所得。
而且,温夙在这件事中,并没有起到多大的阻碍作用。
听到陈一凡这反问,温夙顿住,不知他是故意这么问,还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把拍卖会上所有出现的灵药都拍下了,怎么,是为了给自己续命?”
陈一凡说明了来意,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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