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洞房?那不可能,不说那是人间的习俗,这地府,谁特么敢啊?
至于陈一凡?那更不可能,谁特喵回自己房间会敲门的啊!
敖泠鸢心生警惕,起身悄悄走近房门,手中一把长剑逐渐显现。
然后打开房门,在有人迈进房门的时候,一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是我!”因为已有预料,陈一凡并不惊讶,干咳一声,淡定道。
只不过,说是淡定,倒也有些勉强,他不过是故作淡定。
当然,让他不淡定,不是这一把剑,而是面前这个人。
“哐当!”敖泠鸢松开手中的剑,任由它从陈一凡的脖子旁掉到地上,无语道:“你敲门干什么?”
“你不懂,这是我们人间的习俗,是为了惊走邪祟的。”陈一凡一本正经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敖泠鸢嘴角直抽,回到装点得颇为艳俗的婚床上坐下,对陈一凡招手道:“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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