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凡是个贤惠的,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二叔声音更大,几乎怒吼道。

        吼罢,二叔直接跑了出去。

        陈一凡没追,看着二婶儿跌坐在地,旁边的人下意识退后一步,没一个上前扶她。

        “都回去吧!”陈一凡扫视被吓到的族人们一眼,淡淡道。

        然后起身离开。

        二叔……不急,他要看看二叔自己想怎么做。

        但就谋害爸妈这一条,陈一凡无法说服自己放过他们。

        甚至,就算这一次,他也很不想爷爷走的。

        大彻大悟又如何,贯彻真理道心又如何,就像那些大道理,谁说起来不是头头是道,真要做到,能有几人?

        修炼至情之道,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这几缕亲情。

        即使,那些记忆,在他庞大的记忆中,已经是恒河流沙一般,十分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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