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幅则要好辨认很多,一位青年穿着粗布麻衣,脚下踩着一直秃头大鸟,在空中飞翔。嗯……腰间还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铁刀。
“厉害吧,这都是我画的,要不是我当年误入歧途,修炼了武道,想我也能成为一代画圣”。
萧义山得意洋洋道,满足的抿两口小酒。
“前辈果非凡人!”
林荒不要脸的赞扬道。
“都是一点点兴趣爱好,自从不修炼武道后,我每日看书作画,吟诗作对,也算是人间之大潇洒,大风流……不信,我立马给你作诗一首!”
“洗耳恭听!”
林荒见萧义山一脸期待,乐得奉承道。
“那你可听好了,就以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作诗“,萧义山清了清嗓子后,望了眼房中微弱的烛光和石锅,道: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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