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荒撇嘴,“那你的先说说你的来历!”
“我没什么来历,是个弃婴,十岁之前与狼为伍”,司徒挠了挠头,“后来遇见了一位师父,结果被人给打死了,我又是孤身一人了!”
林荒挑眉,难怪后者的能如此强横,还有那个黑袍司徒,战斗起来简直是状如癫魔,就是一头厮杀千里的恶狼。
吱呀……
就在此时,宋长陵推门走了进来,面色显得有些苍白。望着一地的尸体皱了皱眉,显然对如此血腥的场景不太适应。
“刚才的诗念的不错!”
林荒笑了笑,之前林荒不过是让宋长陵瞎猫去抓死耗子,却没想到后者竟然真的能够显化出侠客行中的白衣剑客。
读书人,很可怕啊!
宋长陵挠了挠头,显然还不是特别清楚自己在儒家的道路上走了多远。望着地上宋斜阳的尸体,摊了摊手,“有大麻烦了啊!”
“怎么,害怕自己当不上宋家的家主了?”
林荒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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