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流招了招手,示意一个收藏爱好者,“你摸这里,仔细摸。”
“哦,对对对,果然有愣子。”那人一副恍然的表情,望着江海流更崇拜了。
江海流点点头,道:“就是这个棱子,它把这底子跟它的新胎接烧,接烧完以后它又刷釉,画彩,也就是画青花,你们看边上的两道青花都是后画的,这样它一烧的话,好多人基本上看不出来了,所以我才断定这个乾隆夜壶它是假的,高明之处就在于这个接底,一些老收藏家都会被忽悠。”
“啪啪啪!”周围掌声一片,不少人崇拜的不得了,“江先生高明,阐述比专家还精彩。”
“哪里哪里!”江海流谦虚着,但是眼神里的傲气和得意掩饰不住,低调的装逼最致命,说的就是这种。
不过杨南却也是点点头,这个江海流在古玩鉴定方面确实有些造诣,他也懒得再听他白话,走到摊位前翻看着那些古玩。
“江先生再多说几句,让我们长长经验。”
“经验嘛,孰能生巧呗,过手的瓷器多了,自然也就能练就一双甄别瓷器的火眼金睛……嗯?”
江海流一眼看到了杨南,眼神顿时凝固,这不是宁慕儿找的那个挡箭牌吗?他怎么跑这来了?
当日他被杨南打了一顿,一直怀恨在心,可是一直在想着报仇的事,要不也不会在商业上联合政商两界围剿庄环药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