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喝法于林家人而言是一种全新的感受,一个小三流家族,让四大家族的家主跪着看他们饮酒,让他们时刻如坐针毡,不过看到自家的女儿端秀地坐在杨南身边,他们才逐渐适应了,他们也明白了,家族的地位正因为女儿在发生着改变。

        直到看到杨南放下杯子,祝九融才擦着脸上的汗水道:“南哥,九融知错了,如果你不解气就杀了我,还请放过我尚家其他人,所有责任我尚九融一力承担,南哥愿打愿罚,悉听尊便。”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跪在下面管一个年轻人叫南哥,让人未免感觉滑稽,但是却没人笑的出来,他们只感到惊悚和敬畏。

        可惜,杨南仍然不为所动。

        “南哥!”尚九融向前跪爬半步,“我这里有一份神农架的古迹残图,那里可能有一座古洞府,残图是我尚家偶然得到,现在九融将它献给南哥,还请南哥法外开恩饶我尚家一次。”

        说着话尚九融从怀里摸出一张残缺不全的兽皮古卷,双手哆嗦着向杨南递了过来。

        杨南看着兽皮却没接,淡淡道:“尚九融,既有古迹你尚家为何不去,却偏要等到现在送给我,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

        “不不不,九融吓死也不敢欺骗南哥,实在是我尚家去寻找过,并未有任何发现,想来是我尚家人技艺不精,南哥一身修为堪比宗师境,您去了能寻到也说不定。”

        说着话,他又将残图递了上来,“此图只聊表我尚家心意,至于去与不去全凭南哥定夺。”

        杨南察颜观色,这厮说的诚恳无比,没看出什么破绽,便将残图接了过来,这副古卷大概只有一半的样子,但是隐约可以辨清是指向神农架某座山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