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痛苦的娇啼,宁慕儿头剧烈摇晃起来,须臾粉颊上却是滚下了两行晶莹的泪水,那是对少女时代的眷恋和初为人妇的喜悦。
宁慕儿哀怜地申吟着喘息着,当痛苦稍歇,那美妙婉转的娇啼嘤咛声却是起伏连绵起来。
……
刚刚回到房间的薛彩衣听到女儿房间传来的痛苦娇啼声,不由一愣,转身轻轻又来到了外面。
侧耳聆听,女儿房间不断传来女儿哀怜的申吟声,还伴随着声声痛苦的娇啼,那声音既痛楚,却也透着无比的满足。
薛彩衣不由有些诧异,根据经验这应该是女儿的破瓜之痛,可是听女儿说他们不早就在一起睡了吗?难道以前女儿根本就是在骗自己?
前后结合,薛彩衣终于确定,两人以前所谓的同居根本就是假的,女儿明显是在拿他做挡箭牌搪塞自己,结果阴差阳错竟然喜欢上了这个挡箭牌,今天才正式把身子给了他。
“哎,这丫头!”
虽然如此薛彩衣倒也没有不满,只不过知道是女儿的初夜,她精神格外敏感就是了。那声音不断传出,让她忽然倍感空虚。
终于宁慕儿痛楚的娇啼变成满足哀怜的申吟声,起伏又连绵,看似痛楚却又透着无比的满足。伴随着女儿的申吟,薛彩衣无力地向后靠在了墙壁上,白净的小手滑过胸前雪腻肌肤,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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