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乌拓迅跪下,匍匐在地。

        上官玉辰拿起桌子上的纸,再看向不敢言语的月乌拓,怒不可遏,“这是你逼的,还是她自愿写的?”

        月乌拓依然不敢言语。

        “虽为一族长老,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上官玉辰捏着信纸的力道一紧,向外喝道“来人。”

        “慢着。”巫晋月走上前去,“这与长老无关。”

        “巫晋月,你是觉得死得慢了?这一次,又是你的杰作?”上官玉辰声线沉冷而缓慢。

        巫晋月嗤笑一声,“这次风宁的离开,难道不是被你宸王逼的?若说杰作,应该算你宸王的。”

        上官玉辰凉凉的目光落在他面上。

        “风宁如若没有苦衷,她岂会以这样一身服装随在你宸王身边?风宁如若没有目的,她又岂会专门跑到天宸来混个身份低下的小厮?还是宸王真的认为能够做你宸王的贴身小厮很荣耀?”巫晋月轻嘲道,抬了抬睫,又说“而风宁之所以能这样快乐地待在你身边,是因为你宸王虽有质疑,却愿意相信她的心。”

        上官玉辰将他盯着,也不言语。

        “而此刻,你宸王的疑问已经提到明面上,那风宁继续待在你身边又有何意义?”巫晋月缓缓道。

        上官玉辰心里恼火,将手里的纸条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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