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无影心事颇重,偏偏又静不下来,勉强绕着前面的林子走了两圈,树影斑驳,越觉得双眼不适,遂无精打采地回来,午膳未用,回到小茅屋便睡了。

        睡梦中似听到说话的声音,那男子的声音像上官泽敏的,她一惊而醒,侧耳听去。

        “掺进去的药物分量不能有丝毫差错,隐长老的医术是本族最好的,她若是落下眼疾……”

        “老身明白,元孩儿与那姑娘中毒之因,都是误食忘忧果后,银针逼毒又余毒不尽,此药溶以解忧池的水必可解尽余害。”

        公仪无影惊疑,那老妇身后的年轻男子竟是来为自己试药的!这四王爷不是知道自己是辰哥心目中的王妃,不是觉得自己可疑,不是以为自己身份卑贱吗?这番作为……是四王爷么?

        她站起身,打开茅屋门。

        上官泽敏正与那唤作‘隐长老’的妇人交谈,见她出来,便朝隐长老使了个眼色。

        隐长老从另一茅屋内牵出聋哑男子,施礼离开。

        上官泽敏缓缓走近公仪无影,目光依如昨晚,只是声音不再阴寒“风宁是明白人,本王也就不拐弯抹角,直话直说了。”

        公仪无影“哼”了一声。

        “本王将姑娘弄到此处,姑娘心里可能清楚,这一切因果只是手段过程,目的都是为了映月山庄里的东西,而那东西最终需要我那十四弟的理解。至于姑娘什么身份,什么目的去引诱宸王,本王不想追究。”上官泽敏唇角轻勾着一个嘲讽的弧度,语态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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