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之时,孩儿就要被送往宁谷了,辰哥分明是意有所指。
这是公仪世家的家规,她第一次觉得这家规让人闷头疼。
见她突然噘了嘴不笑不语,上官玉辰将她拢在怀里,轻笑道“我以为你看到花束至少会狠狠地拥抱辰哥一下,没想到你不担连意思一下都没有,甚至握着花皱了眉头……可此时分明是天时地利人和的风花雪月美景图。”
他将她拥得紧一些,低声又道“只要能这样团圆在一起,辰哥就心满意足了。适才之言,辰哥是开玩笑的。”
公仪无影越心疼,靠在他怀里闷声道“我们是撇下了无争他们,乘水路先回灵都拜见父皇母后吗?”
“先后并不重要,却定然不会与无争同时去拜见。”
“为什么?”
他笑了笑,“不为什么,也许无争有无争的打算。”
公仪无影眉头更紧,无争一路安排,一路随同,如何会在最关键的时候不与同时觐见?
她正要反问,却听上官玉辰低声道“影儿不如聊聊你第一次见到你父皇,却是什么心境?”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宁,公仪无影刚刚被撩起的情绪很快沉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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