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快要接触到那蚂蟥那黄黑黏滑的身体时候,我的大脑就像重启的计算机一样,又活了过来,突然将一段记忆推送了过来。

        正是因为这段记忆的出现,我及时停下了我伸出的手。

        密集的冷汗再次大颗滚落,我差一点再次将自己送入危险的境地。

        在我的这段记忆里,蚂蟥是不能直接拔出来的,越拔它越会钻,而且就算拔出,据说也会留下口器什么的,会引起人体的感染……

        最有效的方法,应该是用火烫!

        但是,我现在没有火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焦急万分,这密密麻麻的蚂蟥,我都感觉已经快要晕过去了,我甚至开始埋怨自己,为何会到这种地方来,在小树屋安安分分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也许很多人也许都和我一样,处在这种环境下,第一种念头都是后悔和埋怨。

        但我的大脑还在飞快的运转,我试图在记忆里寻找其他的答案。

        但很可惜,我实在找不到!

        这些蚂蟥经过吸收我的血液,一开始扁扁的身体已经开始像被充气似的,身体都开始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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