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徐徐站起,也望向马纵横,有些惋惜,道“纵横才思敏捷,果然是瞒不过你啊。”

        “阿瞒,纵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袁绍至今却还是看不出端倪,尚是蒙在鼓里的他,这下是又急又羞,疾声问道。

        “盟主莫急,现在我就带诸位去捉拿奸细。”曹操淡淡一笑,却又有些不死心的向马纵横问道“纵横认为去北营还是南营?”

        “哈!这不是摆在眼前吗!?潘凤心里有鬼,不惜造反,当然是去冀州军所在的北营!”陈韩嗤笑一声,斩钉截铁道。

        “我看倒也不是,要给我去,我就会去相安无事的南营,做这奸细!”马纵横眼神微微一眯,闪过几分怒色,心里却是明白曹操根本不是给他表现的机会,而是故意让他做这吃力不讨好的恶人。毕竟无论马纵横说是去北营或是南营,却都注定得罪一方,但若说错了,误了大事,事后还会遭到指责和被人耻笑。

        当然,马纵横大可以故意说不知道,但有些时候,明知会吃亏还是要保存自己的面子,这就是男人。

        “马家小儿,我看你是居心不良!!”陈韩闻言顿时大怒。哪知,曹操也发出一阵放荡笑声,悠悠道“纵横素来眼光毒辣,远胜于我,那我便也选择这南营便是!”

        少时,却说李典和杨丑来到并州营地。并州诸军都在各自整备战事,也没有理会。杨丑遂叫来几个将领,把当日遭到西凉兵伏击的残兵都召集起来。另一边,李典又向一将领相求,就说一众诸侯正在虎帐等着回复,以免怠慢,借两匹快马。那将领一听,先向杨丑望去,见杨丑把头一点,这才离去。

        约是两柱香的时间后,那些残兵纷纷赶到,都是面露慌色,各是暗向杨丑投去目光。而在这段时间里,杨丑越来越是慌乱,由其看到众人慌乱充满疑惑的目光,还真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地,免遭这生不如死的折磨。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马鸣声。并州营地里一阵惊呼,正见一众铠甲鲜明,坐骑神骏的诸侯正往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