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韩又哪里够荀谌牙尖嘴利,被他一说,便是气得气结。张扬倒是面无表情,向韩馥和袁绍拱手道“老夫用人无道,错信奸佞,几乎还害了潘将军。老夫实在无颜见人,无论盟主和韩刺史如何责罚,老夫愿一力承当!”

        “这!”在这时代,由其是韩馥、张扬这些活了一大把岁数的诸侯,往往都是把面子看得比性命都要重。眼下,张扬在众人面前颜面全失,韩馥倒也明白他生不如死的感受,疑了一声后,向袁绍叹道“竟以奸细已然得诛,大战在即,也莫伤了和气,此事就此作罢,盟主以为如何?”

        “难得韩公有此胸襟,绍是谓好也!诸位觉得如何?”袁绍心中暗喜,却也怕张扬恼羞成怒,引兵撤去,北联盟出师不利,义师还未聚集,被折了一个王匡,若是再走一个张扬,必定军心动荡,他这个盟主还会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至于其他诸侯自也不想看到联盟瓦解,纷纷应好,也不忘赞扬韩馥胸襟雄大,张扬敢于担当。

        另一边,袁绍等诸侯来时,却又教人赶到北营去制止乐进和潘凤。待那将执袁绍手令赶到北营前,倒见乐进被潘凤一路追杀,周围兵士不知深浅,也不敢围上截住,直到那将一边大喊,一边招示令牌,杀气汹汹的潘凤才是住手。

        一个时辰后,袁绍还有一干诸侯,来到设于中军的祭坛,祭拜天地诸天神明,更宣立盟约,还有一系列的仪式。

        却见祭坛之下,各路诸侯的将领,各排行一列,仰望祭坛上的诸侯。

        “文谦刚才我见你怎一般狼狈!?那潘无双真这般了得?”曹操军内,曹洪向身后的乐进挤眉弄眼,笑嘻嘻地问道。乐进闻言,不由颦了一下眉头,很快又松开,倒是如实说道“此人力气惊人,武艺更是深不可测,再者这人表面看似粗鄙,实则心细得很,若非他看出我是在试探,可能我早已落败了!”

        “哦,这人竟这般了得?有趣,有趣!”曹洪听了,眉头一挑,眼睛闪烁精光,不由望向了不远处的站在韩馥军之首的潘凤。

        却见祭坛下,一众豪杰义士,各个英姿飒爽,虎背熊腰,真可谓是英雄齐聚。

        这时,祭坛上猝地冲起熊熊火焰,两边鸣鼓吹号,一连三通,一众将士忙是投目望去。正见袁绍意气风发,一甩飞龙披风,大步流星,走向了正剧烈燃烧的高台之下,在高台下方,有一木案,摆着譬如牛头、猪首等各种用来祭天物品,在木案上又有一个开了封酒坛,袁绍拿起一把匕首,猝地转过身子,扯声喝道“董贼藐视王法,挟持天子,把皇宫后苑重地当做是自己寝室,夜夜笙歌,奸淫妃子,肆意妄为,其恶更甚于暴秦之赵(赵高),西汉之莽(王莽)!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等身为大汉臣子,焉能让乱贼祸乱朝纲,欺压我大汉天子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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