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王异得知阎行的身份时,又是惊怒又是恐惧。惊怒的是,阎行正是王异的杀父仇人,至于恐惧的是,本就武艺超群的阎行,如今更学会了治军用计,行兵布阵,如今的阎行到底变得有多可怕,王异实在不敢想象!

        就在王异脑念电转,暗暗心惊之时,却见阎行的两万大军已然摆定正是,正见其阵严密齐整,骑兵部居于两翼,前军清一色都是步兵,外为盾兵,内为弓手。再看中军处,全是冲车、对楼、抛石车、云梯车等攻城利器,后方大军却又随时准备接应各部。

        “为何连羌胡人也来了!?”忽然,王异眉头一皱,原来是看到在敌方左翼阵内竟有过半是羌胡的骑兵,他们所身穿的胡袍却是令人能够在人丛之中,一眼就认得出来。

        “看来这阎彦明野心不小,韩文约素来对羌胡人极为忌惮,与之小有联系,更别说联合一起。如今这阎彦明却能从羌胡人那求来这近数千胡人兵马,怕是与羌胡人关系不菲!”聪明的王异,很快就自己推算出了答案,念头刚是转过。

        就在此时,蓦然敌军大阵中,一彪人马奔飞而出,为首一将身穿黑鳞鬼煞铠甲,赫然正是阎行!

        “如今扶风城是谁做主,若是不想扶风血流成河,堆尸如山,便教他给我回话!!”却听阎行喝声惊人,吼罢,背后更显现出一面模糊的黑色鬼煞相势,甚是可怕。

        “阎彦明你休得放肆,有何话你尽管与我说便是!”就在这时,一声骄喝乍起,却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威风。阎行一听,立刻抬头望去,见城上说话的竟是一个女子,而且看清她的面容时,不禁眉头皱了一皱。

        “马家男人莫非都死去了耶!?怎要你出来说话!?”阎行冷声而道,眼神里竟有几分复杂的神采。

        “哼,阎彦明你竟还有颜面问这些话?如今国难当头,我家丈夫和老爷都去为国征战,营救陛下,而与董氏余孽拼死作战。此乃忠义之道也。而你主韩遂,既为国臣,又与我家老爷称兄道弟,如此时候,却不发兵救援三辅,已除国贼,反而袭击我方据地,实在是无耻至极!!”却听王异字字铮铮,虽是一柔弱女子,却说得慨然威风,在城上一干马家将士不由都振奋起来。

        有时候,往往占据大义的一方,一旦厮杀起来,就能占据着心理的优势,从而以少胜多,以弱击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