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台你来了。”吕布目光含威,这种威势就像是与生俱来,并非有意而发之,若是万物皆分等次,那他就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世强者。

        “主公,袁公路那里有消息了。”陈宫凝色而道,倒也是风度翩翩,暗含智睿。

        “哦,何说?”吕布闻言,目光威色一盛,沉声便问。

        “他愿接纳我等,更愿许予新野以及周边三座小城为我军安身,同时还拨予新兵一万,辎重三千担,黄金五千两,作为赏赐!但他有个条件!”陈宫疾言厉色答道。

        “说!”吕布眉头一皱,当即谓道。陈宫深吸了一口气,道“孙文台的首级,还有传国玉玺各取其一!”

        吕布一听,先是瞪眼一怔,浑身邪气盛放,不过很快他又笑了起来,冷声道“好一个野心昭然的袁公路!”

        少时,在一处偏殿内。吕布洗完澡后,换好了衣裳,身着一身火焰飞凤长袍,魁梧神威的身躯,倚靠在一张虎皮大座上,正闭目养神。

        而陈宫则在一旁正在分析道计。

        “据曹军细作来报,孙文台已迎接了天子,此人却也非有勇无谋之辈。若我所料无误,他定会先拨大军撤走,作为掩饰,然后再亲自寻机护送天子离开。”

        “陛下不是去了河东?你又是从何得知?”吕布闻言,并不睁眼,不紧不慢地问道。

        “钟繇!这一切都是此人之计,当初他用的就是偷龙转凤之计,往河东逃去的那个,根本就是假天子。而此人早就投了曹操。也就是说,曹操虽在洛阳按兵不动,但暗中却把一切都掌控手中。如今天子在孙坚手中的消息,正是钟繇所报。而且若我所猜无误,孙坚之所以能够先往迎接天子,很可能却也是出自钟繇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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