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蕤一听,赫然色变,旋即又是满怀疑色地呐道“可这又不可能啊!扬州有刘繇坐镇,他素来将孙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又岂会容忍孙家余孽做大?但若成势,定会出兵讨之!”

        “哼,你却是想得太简单了。当年孙坚号称江东猛虎,孙家强势,刘繇自然厌之。可如今令刘繇日夜难以欢心,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却是我等主公!主公这些年势力愈加稳固,且又兵强马壮,早有吞噬扬州之心。我也不瞒你,其实主公早在暗中教人打造战船,若非此番曹操来袭,恐怕不久之后,主公便出兵扬州了!

        对于主公的侵犯之心,那刘繇却也知道,并为之深深忌惮。此番南方混乱,想必那刘繇恨不得主公大伤元气,甚至就此损落!若是他得知孙家要与袁术拼命,怕是非但不加以镇压,还会竭力支持!”张勋不愧是深受袁术重视的大将,这下一分析,可谓是一针见血。那桥蕤也瞬间醒悟过来,叹道“原来张将军一直是在顾忌这刘繇!可为何却又不见你向主公提醒?让我军能够早先在长江渡口布以兵力,以作提防?”

        “诶!此事我离去前都不知和主公说过多少回了!可主公却轻视那刘繇无胆,又急于与曹操决一死战,根本就不肯听我!如今局势愈加恶劣,那些潜在的强敌,昔日怯于主公,不敢动手。可此时却怕都会纷纷露出獠牙,来反扑一口!”张勋闻言,不由苦声叹道。

        桥蕤越听越是心惊胆跳,却又有些觉得张勋有些神经过敏,不过为防万一,他还是听从张勋的话,当夜速派流星马,赶往后线调拨。

        话说,一夜过去。到了次日一早,未免夜长梦多,张勋和桥蕤都下定决心要速破孙家军,遂是各引部署。张勋领六千骑众在前,桥蕤率一万大军在后,浩浩荡荡地杀往孙家军营地。

        不过孙家军就似早有预料,待张、桥两部大军来到时,早已做好防备,大部兵众都在营地把守,唯有孙策率数百人马在营前摆定阵势等候。

        却见,张勋把马一勒,正见营前一员年轻将领,身穿唐猊精钢重铠,手提一柄霸王枪,威风赫赫,如西楚霸王再生,不由暗暗色变,定眼望去时,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孙家小儿,竟已成长至此。

        “孙伯符!你可还记得我耶!?”张勋有意试探,纵马冲出,手挺长枪,指向孙策大声吼道。

        孙策闻言,冷哼一声,瞪大一对霸王目,扯声喝道“张将军威震淮南,当年对孙某也曾有指点,孙某岂敢忘记!?”

        原来当初孙坚还在袁术麾下时,张勋曾与孙策有过一段相处。那时张勋见孙策年少出众,天赋异禀,也是十分看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