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猛地回过神来,急回后一望,正见审配那双冷厉略显几分阴鸷的眼睛,呐道“军师的意思是!?”

        “马羲身上有伤,再有你看他换了其他坐骑,也就是说他那匹神驹还未痊愈!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看先用车轮战,耗其体力!然后再如此如此,如此连番调拨后,马羲就算能战至最后,怕也是筋疲力尽,成了强弩之末,到时烈火侯再盛出杀之,鬼神之首,便如囊中探物也!!”审配冷声疾言而道。说得文丑是心头荡漾,或者是马纵横实在太可怕了,可怕得连平日里行事光明磊落,刚烈勇悍的文丑,不由也生出了狡猾阴险的心理。

        脑念电转之后,文丑森然一笑,与审配一对眼色,颔首道“军师所言,甚合吾意!”

        这厢里文丑和审配正是商议诡计,那厢里马纵横却立马等候,身上的杀戮的气息如在吞吐,好不可怕!

        少时,文丑猝是怒声答话,喊道“马家小儿,你休得张狂,今日我便要你见识一下我河北儿郎的本领!!”

        说罢,文丑不等马纵横答话,立刻转马而回。与此同时,在马家军营地内,臧霸、曹性等将看得可谓是心急如焚。逢纪也是看得眉头深锁,道“那审正南极为狡猾,这下见主公怀恨搦战,必想趁机使诈杀之!”

        臧霸、曹性一听,顿是变色。臧霸急道“主公虽是天下无敌,但他伤势未愈,又无赤乌,此下又是满腹杀戮,就怕不知提备!不如我往在后掠阵,以防万一!”

        “不,主公先前有令,命我等皆在营内准备,不得轻出,就是想独自而出,诱河北将士来战,我等此时若出,岂不坏了主公之计?”曹性倒是比臧霸更能捉摸得透马纵横的心理,毕竟以往他也曾跟随着一个拥有着天下无双,傲视群雄武力的强者。用他以前的主子的话来说,敌军的将士多少,并不重要,因为在他眼中,只不过猎食多少的问题罢了!

        臧霸闻言,不禁神色一紧,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这时,逢纪却道“以主公的实力,就算有个万一,我等从营内快速扑出,在这段时间里,主公要保住性命,那是搓搓有余。更何况胡将军之死,令主公怨恨难泄,不让他大杀一番,迟早会成为后患!”

        而就在逢纪话音一落时,河北军阵中,猝见一连数员将领策马奔杀而出。却是文丑回到阵后,立宣令但凡出战者,无论胜负,赏黄金三两,这数员河北将领听之,不由振奋,遂是各纵马奔杀而出。

        马纵横眼看三员河北将士杀出,口里呐呐点道“先是三个!”

        电光火石之间,那三员河北将士倏地杀到,马纵横蓦地飞马而起,龙刃一起,快砍骤劈,那三员河北将士赫然间宛若看到一尊鬼神在大张血口,欲要吞食的样子,而很明显他们就是鬼神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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