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把黄尔尧打击得几乎趴下,含着泪去清扫房间。

        柳清欢好笑不已:“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吗,火气这么大。”

        “别提了,还不是那些破事!”云铮道,招呼柳清欢去隔间坐下,问道:“你几时回来的,这次出去可还顺利?”

        “回来两天了。”柳清欢放松地靠在柔软的靠枕上,将这几月发生的事大至说了下,只是隐去三桑木之事。

        听说稽越法身被毁,而他也几次险死还生,云铮不由冷哼一声:“要我说,你师父对你们也太严苛了,就不该让你接那么危险的任务。有优势不利用是王八蛋!多少有背景的修士都躲在安全的角落,你没看少阳派那些亲传弟子大多都只得了守城之类的松快任务吗,所以我们干嘛就要去以身涉险,挡在那些龟孙子前面!”

        他锐利地瞪着柳清欢,仿佛他要敢说一个不字,就马上喷他一脸。

        柳清欢唔了一声,也不与他争辩,道:“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不会再上前线了,我师父让我回门派闭关一段时日。对了,你这边的事进行得怎样了?”

        “就那样吧。”云铮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联盟找了几个据说是制符大家的人,研究了几个月,却没一个能制出封天丹符。黄谷丹书有一些特殊技艺,是外人无法领会的,所以我看啊,把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可能还不如等黄尔尧自己练起来。”

        柳清欢有些失望,只得道:“也只能如此了。”

        从云铮处出来,柳清欢便去了修仙联盟总部,刚进门时正好遇到里面出来几个元婴修士。

        他靠边让出路,扫过其中一女子时,眼睛微微眯了下,然后恭敬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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