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不自禁掏了掏耳朵,麻痹的,说实话,这个大耳垂的话比大猩猩还要刺耳,估摸着是看我来自第三营地,当我是来讨吃的来了。

        也许他们所说的这个什么莉姐,有点地位吧,可这跟我有啥关系,不认识这个什么莉姐,老子连去第一营地找找人,都不行了。

        “让开!”我想着沈银河的事情,只想赶紧找到导游,问问情况,懒得跟这几个煞笔纠缠。

        大猩猩听我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那嘴巴张的,可以塞进一个拳头了。

        “真尼玛搞笑,要是个女人,让老子玩玩,给点吃的也就算了,你一个乞丐窝来的煞笔,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是不是还没搞清状况?”

        大猩猩收回笑容,那一脸的横肉一颤一颤的,那眼里的狠劲,的确是有点有模有样的。

        我当下恨不得一拳头轰过去,我甚至搞不懂那十几个干活的男女,是不是已经麻木了,这几个家伙手中也没啥武器,就是强壮了点,十几人要是团结起来,就算干不过这几人,还逃不了了?

        我看向那些俨然成了行尸走肉的“奴隶”,心头释然了,也许他们当中没人愿意当出头鸟,也许他们的内心已经接受了这种现实,失去了热血,失去了反抗的想法。

        可我又能责怪这些可怜的人什么,或许他们之前逃跑过,只不过是被抓了回来,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谁又能说的清楚。

        “哦?我是没搞清楚状况,你可以说说看。”

        我的手已经揣进兜里,感受到刀子的冰冷,不卑不亢的,正好想着趁此机会,了解下情况,至于这个大猩猩想拦着我,恐怕他们几个还没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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