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个好心的女人弯下腰去,捡起了那个筹码,轻轻放到张天九的怀里,趁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别跟他们去,快跑……”

        无疑,这个好心的女人看出来了,瓦西里不怀好意。

        这个当兵的太憨了,不知道世道险恶,是要吃大亏的。

        “哼!”

        瓦西里一声冷哼,脸色立即沉了下去。

        那个女人吓得急忙缩回了人群之中,趁人不注意,马上离开了德丰楼,一刻都不敢多呆。

        但大多数人都是恶意的,望向张天九的眼神,都充满着戏谑和怜悯之意——世界上真有这么蠢的人?

        瓦西里直接把张天九领进了安保室。这里隔音效果好,就算折腾得再热闹,外边也听不见。不过这个安保室内居然还有一张小台子,玩的也是牌九。德丰楼的安保人员,下班无聊的时候,偶尔也会在安保室玩几把,解解闷。

        厚重的橡木门一关上,安保室就和外界彻底隔绝开了。

        “张先生,胆子不小啊。玩花样玩到德丰楼来了。说吧,你想怎么死?”

        瓦西里直截了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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