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邦的软剑,比小陆的刀更快,比黑老七的棍更狠,比叶江南的镖更毒。因为相隔太近,玉老爷无法闪避,因为缅铁剑太软,玉老爷也不能用空手入白刃的擒拿手去夺他的剑。

        玉老爷用了一种谁也意想不到的方式。

        他迎着软剑冲过去,在软剑即将刺到他咽喉之际,伸出手指在软剑的剑脊上轻轻弹了一下,软剑立即荡了开去。然后,玉老爷就抱住了武安邦,就像他们刚才在城门口会面一样,伸出手拍打着武安邦的脊背。

        武安邦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靠在玉金银身上,鲜血不绝地从他口中涌出。在呼出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的嘴贴着玉金银的耳朵,轻轻说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除了玉金银,再没有其他人听见。

        武安邦说:“多谢……”

        多谢!

        武安邦临死时,说的竟然是这样两个字!

        七天后,江城,“寿记”棺材铺,货仓底层。

        棺材还是那些棺材,只不过在棺材之间多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有酒有菜。

        六个人围桌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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