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包租一栋房子,随便隔成些单间,在里面放上我刚刚提到的几样破家具,就算是旅馆了。可以临时租也可以月租。月租金一般在二百五到三百五之间,视乎房子的新旧和配套的设施而定。临时租一般是二十块。对打工仔来说,不便宜。但是考虑到我们大多数时候都被关在厂里,这个价格也还可以接受。

        我后来也感到,和老婆的第一次就在这种又破又脏的小旅馆完成,未免有点对不起人。但是做都做了,惭愧也没有用。

        魏馨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张大床,脸立即红了,飞快地抬头望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勾下去,有点磨蹭。但也就几秒钟的样子,她就走过去,坐在床上,一只手绞着衣角,勾着头不敢看我。我想她再迟钝也该明白我的意思了。何况她只是不爱说话,并不笨。这个样子就该算是默许了。

        我和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间简陋的租房里完成的,从头至尾都是我采取主动,但整个过程中她都很配合。

        我又做了些准备工作。因为从电影院到租房要步行十几分钟,魏馨的激情早被紧张取代。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她吓得要死,我也会跟着紧张。

        她咬紧牙关才买的那件真丝衬衣倒没给我惹什么麻烦,我抱住她胡乱亲了一阵就把衬衣解开了。那里面是跟衬衣同样颜色的胸罩。那个鸟胸罩系得无比之紧,我使了很大的劲才挤进去两根手指。但魏馨后来说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我的手太大。

        我对女人身体的喜爱,最大兴趣的部分在于rufag。魏馨的rufag和她的外表一样,中规中矩,不过因为年轻的关系,还是相当的吸引人。但是一段时间之后,就有点发炎,一碰就痛。我想要是换成花蕊,可能就不会有这毛病。她看上去如此健康。

        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魏馨突然推住我,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要答应我,不许变心,要娶我做媳妇。

        这话傻得厉害。当时犹如箭在弦上,我几乎都没听到她说些什么,只是一叠连声的答应着。魏馨听我答应了,就放心地闭上眼睛,任由我去忙活。

        事后仔细回忆,才想起她要我娶她做媳妇,而我也答应了。这也没什么,娶她就娶她吧,反正我总是要娶一个老婆的。

        还有一件事情让我困惑,我清楚地记得,在和魏馨亲热的时候,我想到了花蕊。这很不像话。我不大愿意相信那个女孩子在我心目中份量如此之重。我已经答应娶魏馨了。我是个很重诺言的人,算是一个优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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