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橙背向树干,淡淡道:“说吧。”
薛繁山本有一肚子话对冯橙说,见她这般态度心一慌,脱口道:“橙橙,我不想退亲!”
冯橙神色越发冷淡:“亲事已经退了,再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薛繁山,我也有话对说。”
“说!”
“我们的亲事是父母做主,退亲也是长辈的决定,我一点都不怪。”
她与薛繁山,是真正快快乐乐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曾爬树掏鸟蛋烤熟了与她分享,也曾采了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她头上。
所有年少时能经历的趣事,他们都一同经历过。
对这样一个人,她怎么可能去恨。
薛繁山的眼睛在听到冯橙的话后亮了起来,像是星子在闪烁:“橙橙,不怪我太好了!”
望着喜不自禁的少年,冯橙攥了攥拳,认真道:“我虽不怪,但亲事已退,覆水难收,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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