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彩云抬手拭泪。
美人垂泪,惹人怜惜。
少年却面无表情:“那你刚才为何否认认识陶鸣?”
彩云一顿,咬唇解释:“陶鸣三年前溺水身亡,莺莺昨日投河自尽,他们二人都死了,奴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哦,莺莺真的是投河自尽么?”少年似笑非笑问。
彩云脸色一变:“公子这是何意?”
“随便问问。”陆玄见冯橙吃得有滋有味,也从食盒里捡起一条糖渍橙皮慢慢吃着。
彩云委屈不已:“公子难道以为莺莺是被奴家害的?公子尽可以去打听,前几日妈妈一直逼莺莺接客,莺莺定是一时想不开才寻了短见。若说是奴家害的,奴家有什么理由呢?”
“是啊,什么理由?”少年反问。
彩云脸色十分难看,咬牙道:“没有理由,所以与奴家无关。公子若是不信,大可请官府去查。”
陆玄弯唇笑笑,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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