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人,莫要将责任都推给这些天灾,我们难道就没有旁的收入吗?那些贪官还有贪劣的皇商那里抄家的银两足矣解决江南的水患还有蝗灾,那些钱财早就记在账上了。”又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出言否定道。

        “陛下,臣冤枉啊!当初户部清算的时候,四王爷也是在的啊!当初怎的什么都没有说,如今成将军不知道从何处带回来一本假账册,这分明就是在陷害微臣啊!”户部侍郎对着今上哭诉道,接着又看向成蹊问道“成将军此举究竟是何居心?”

        “皇儿,父皇命你监督,你为何没有看出端倪?”今上此时也想起来,当初清算的时候,四王爷萧逸也是在场的,一时间怒火更甚,甚至开始怀疑这萧逸是不是借此敛财了!

        “父皇,这户部毕竟掌管整个朝廷的财政,儿臣实在是不方便过多的干涉啊!”萧逸装出一副谨慎又谦卑的姿态对着今上回答道。

        今上也果真吃这一套,这语气立即就缓和了许多道“皇儿啊,你就是太过胆小!做不成大事!”

        成蹊看着百官还有四皇子各执一词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轻笑了两声,也暗自感叹这朝堂上的风云涌动。

        “这些账册上有江南各地官员的印鉴,如何能做得了假?”今上当即便质问道,一瞬间那户部侍郎就没了话说。

        就在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成蹊再一次站出来说道“陛下,这俗话说的好,理不辨不明,话不说不透,这户部侍郎交给尚书的账册虽然已经被修改的无大偏颇,但是若是去过江南的人都知道,如今这百姓是怨声载道,今年水患还有蝗灾,你非但不减轻税负,反而加收,但是你上报给朝廷的税收却只有税收的五成,这另外五成是进了你的口袋,还是进了户部的口袋,亦或者说你背后还有人?”

        “成将军!你这是迫害忠良啊!”那户部尚书厚着脸皮指着成蹊喊道,竟然颇有愤懑之意。

        但是这孰是孰非的今上自然是由判断的,但是如今却是缺少一个契机,就在这个时候,今上的眼神忽然瞟到了不远处那个早就被带上来的罗俊喆,于是干脆就拿了他开刀道“来人啊!将罗俊喆拖下去!施以腰斩之刑!”

        “陛下不要啊!陛下!”那罗俊喆害怕不已,连忙高声呼喊道,但是今上又怎么会去管他的死活,自然是两耳不闻,无奈之下这个罗俊喆便只能朝着户部侍郎须磊求救道“须大人!救我啊!下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大人!你不能不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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