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冤枉啊!我们都是跟着将军的老人了,怎么可能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呢!”
“是啊是啊!将军,抓人也是要证据的!”
那些被抓来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都是一副自己被冤枉的表情,更是将军中的交情都拿出来说了,只有零星几个,站在原地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直直的看着成蹊,就像是在无声的抗议一般。
不过越是这样,成蹊就越是觉得这些说话的人都是细作,所以成蹊只是粗略的抬了抬眼,将方才没有说话的三个人请了出去,让邹全去问话了,剩下的几个这是留在了院子内。
“你们说你们是被冤枉的,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吗?”成蹊微微抬高了声音问道,将威慑力也提高了许多。
那些人瞬间就没了声音,毕竟这成蹊虽在顾慕言面前这般温和但是在军中却也是一个杀神,遇神杀神,佛挡杀佛。
“这没有做过的事情如何自证清白?”那些人也不是每个都回答,但是在成蹊提问的时候,都是下意识的看向了最前面的那六人。
所以成蹊和喻庆生互相打了一个眼神之后,便也确定了对方心中的想法,恐怕那七个人应该是比较重要些的,其他的不过是些虾兵蟹将罢了,但是这细作的事情恐怕也已经是坐实了的。
于是由着喻庆生带头将剩下的二十一个人带到了院外,瞬间外面便响起了一片的闷哼声,随后不久,喻庆生便拖着带血的刀刃走了回来。
这些都被剩下的那六个人看在了眼里。
“行了,给你们一个机会,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喻庆生扔下了手中的那一把侍卫的刀,顺带擦了擦染血的手,坐在了成蹊的身旁,眼睛也不抬一下的问道。
那些人面面相觑了一番,还是齐齐跪地道“属下实在不明白总管和将军的意思,这我们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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