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送叶大人去太医署”,李墨言示意守在外头的侍卫进来,“各位大人还不速速退回其位,这是朝堂”
朝中大臣个个屏息凝神严肃着一张脸退回了原位。
北亭候突然清醒过来,害怕的缩着肩。
“哼!”,坐在上首的永乐帝帝冷着脸,“北亭候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好大的官威,让你都敢当着朕的面殴打朝廷命官了”
“陛下,臣…臣无意冒犯天威,是那叶昶寻实在是欺人太甚,微臣一气之下才失手砸到他,请陛下明察。”北亭候突然清醒过来,他刚刚去怎么了?仿佛失了心智一般,看到叶昶寻倒地昏迷那一刻清醒了过来,他心中是后悔不已,但对叶昶寻而恨是更深了。
林御史拔高声音道:“你一气之下就可以在朝堂之上砸人,你再生气些是不是要砸陛下了?”
李成言站了出去,“请父皇息怒,北亭候此举也实属无心,他对父皇的恭敬之心天地可鉴。”
另外一大臣附和道:“是呀~北亭候乃是武将出身,心性本就粗犷大而化之,这大家也是知道的”
很多人紧跟其后永乐帝息怒,可话里都是为北亭候开脱,这么一看支持北亭候的人还挺多的,更准确的说是北亭候在内的派系牵涉很深。
永乐帝虽生气却也知道这时候不适合发作北亭候,本来就想寻个由头借平县子一事慢慢将所有的盘根错节打通。怪不得墨儿说他有个最合适的人选,唉……得暂时委屈阿寻了。“北亭候这次你自己私下好好与叶协办赔罪,朕也当你是性情中人不同你计较御前失仪之罪”
“微臣谢陛下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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