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
李墨言斜靠在太师椅上,手上拿着房宣和的写的供词,桌上放着的是父皇让暗卫给他的“血书”。
从袁宏志那个地痞无赖的身上知晓了百邈山铁矿一事,几番追查,确定掌握了关键性账册的是房宣和,配合着柳婉使了一手计,转移注意力进而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明里暗里被保护得很好的房宣和。
李墨言呀李墨言,你终归太心急了,太自负了,别人整整五年的筹谋,什么转移后路都想好了。如今,将挖了大半的铁矿就这样呈现在众人视线下,真是断的干干净净。即便有嫌疑的也只是房家,背锅的是林安侯一家,而幕后之人是撇的一干二净。
房宣和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太子殿下,在下已经将账册悉数复写好,也将铁矿一事交待清楚,绝无半点隐瞒,宣和请太子殿下开恩,饶了宣和。”,这慎刑司的酷刑,从身到心折磨人,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要太子殿下开恩放过在下,在下誓死为太子殿下效劳。”
李墨言竟有些可怜他了,从头到尾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可想想那些死去的无辜矿工,他却是罪有应得了,不疾不慢说:“房宣和,你的这份供词没有多大用处”
房宣和急声说道:“太子殿下,那可是一座铁矿。而且房家的钱财虽比不得冉家,但亦是能给太子殿下增添不少助力”
李墨言拈起桌上的血书甩在他面前,房宣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李墨言的神色,这才犹豫捡起来打开。可是,血书的内容无疑在他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整个人在不见边际的大海苦苦挣扎,死亡窒息感包围。
李墨言讥讽说:“今日未时一刻,房盐政秘密携遍体鳞伤的嫡子房宣和进宫面见父皇,房宣和冒死从林安侯手中逃出,并禀告父皇林安侯在百邈山私挖铁矿一事,你已经成为一颗废棋。”
房宣和闻言彻底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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