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又开始看戏,大家都不再说话,原来都是喜欢看热闹的。

        那个女子依然在抽泣,但也只是吸鼻子的声音。

        男子问“你是来寻人的?”

        女子“是啊。”

        男子“家人?”

        女子摇了摇头。

        男子勾唇一笑“情郎啊!”

        女子定在原地,恍惚中撑起一个笑脸“算是吧。我叫恭长青,家住洛阳,你到那里打听‘恭长’二字,自有人告诉你家府在哪里。”她又从颈上拿下来一个青色铃铛“你把这个交给家父,应该可以领一些奖赏。”

        男子翘着二郎腿,很随意的样子“你是偷跑出来的吧。”

        “不错。”她叹了一口气“此去军营肯定是凶多吉少。你就和家父说我来世……”

        他打断了她的话“呸,这叫什么话。你那位少年郎说不定早就死了。你何苦白白搭上自己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