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爹也和我说过,那日他教我法术,娘又要教诗词歌赋,双管齐下逼得我有点抓狂。法术难学,诗词歌赋也不好背。打小生下来就野,上蹿下跳惯了,然后被束缚时本来就不大乐意。

        我于是推脱“爹爹你是冥王,一身法术自然就习得了,封神时就有了。而娘亲,我姥爷是教书匠,我是真不会,我又没封神,脑子里也没啥文化。”

        然后他的巴掌照着我的屁股狠狠的打下来,他恨铁不成钢道“爹封神前的苦你没吃过,你娘也是一句一词的背下来,才有了这学识。”打完我后,我看到他的肚子气的一起一伏,就像是个开了的茶壶,水汽氤氲随时会炸了。

        我抹了一把鼻涕,满脸愤恨的捧起那书,边哭边背了起来。

        那时候觉得很委屈的事,如今想起来觉得蠢的要死。很好笑吧,但是那段时光当时痛苦但是如今怀念却怎么也回不去了。

        土地庙里陈设十分简单,仅有一张棕红色的桌案,上面放着的是本户籍册,烛光随风摇曳着,不是很稳定。

        这是第三站,这户籍册里边记载了山川河流,人口牲畜,家庭成员,土地是上天入地的神,他上表文传递下到焚化,烛案前有两条路一条是西方极乐,一条是阴曹地府。

        大多数都是要来我这阴曹地府的,世间圣人少。

        土地爷爷看了片刻户籍册,指了指边上的阴曹地府。

        我们眼神交流后,双方点了点头,算是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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