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乱的答道“哎。”

        他问“你神游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点头默认。

        这时钟馗突然跪在我面前,恳切道“求冥王留下幻儿,她虽是自杀,但也是不肯屈身于那流氓无赖,不该入地狱。”

        泪顺着眼睛就流了下来,忍都忍不住,我慌忙笑了笑,若无其事的胡乱抹了眼泪“跪什么,冥界的规矩就是无须生分啊,再说我没你说的那么恶毒。”

        说完我就看陆判,就像看救命稻草似的。我盼着他读到什么,他也没有让我失望。

        陆判沉思片刻说“既是你带来的,就劳驾天师安排了。”

        台下并排跪着的,他们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就是晃得我有些眼睛疼。我特别不厚道的期盼他们走,然后再也看不见。

        总觉得心里的难过和阵痛他们欠我一句对不起,可是没有任何人对不起我,感情的事讲究缘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我既断就会断的干净,不会拖泥带水还会很真心的祝福。若是初始发现的那一刻我就这么想,不可能。我不是圣人,我依然觉得内心难过。放弃是放下的前奏,先放弃,时间久了就放下了。你的从今以后,我的未来前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再关心,做什么只要不是冒犯彼此那就都无关紧要。越是撕扯的只能说明那个不够豁达没有放下。

        我故意把桌上的笔筒推翻在地,顺势去捡,然后听到他们走了后,站了起来佯装轻松“走吧,吃你家的面去。”

        即使我带着笑,但是脑袋已经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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