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可以了。”

        这俩灯笼都挂好后,脚下的竹梯却没有了,我大叫一声,事出突然也来不及施法。我心想伤筋动骨百八十天才能好啊!

        梯子是他故意弄没的,就是这一刻我开始读懂他对我不单是朋友间的感情。

        我突然想到他对我说阿荼,你可知喜欢是藏不住的。

        在我喝酒时他说你开心就好

        在我要给他随份子时他说白痴。

        喜欢是藏不住的,不喜欢也是一样。

        他接住我的那一刻本是极浪漫的场景,我看到了他脸上的笑意在接住我的那刻化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以及痛苦的皱眉。

        我急忙跳了下来,尴尬得问“我是不是太重了。”

        他笑了笑“本来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超出了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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