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胚子。”

        那两个妇人字字诛心。

        她还是静静的投食,就像什么也听不到似的。妓不是娼,她只卖艺并不卖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话,这也算是凭手艺吃饭吧。她其实心里是有泪的,但是只能忍着,不能哭。

        突然那个书生说一句某些人真酸,自己没有本事怪别人。

        那俩村妇冷哼了一声就走了。

        她笑盈盈看着他。

        他问“你怎么忍的下去?”

        “你不知道么,我自十四岁就来到这里,那古筝作为名坊里的艺妓也是吃了苦头的。如若这点事都忍不了,怎么赚钱。”她声音轻轻柔柔,很生冷。

        “你只是为了钱?”

        她嘲讽的笑了笑“公子说笑了,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因为自己喜欢古筝。”

        那一刻起,她的心如湖心投了块儿石子,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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